那张脸一露出来,井底所有声音都像短了一瞬。
链响停了一下。
红雾停了一下。
连几人呼吸之间那点血腥和潮腥,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往后退了半步。
不是因为它有多大。
而是因为它终于不再只是一只眼,或者一道隔门而来的声音。
它有了脸。
哪怕只是一张还没完全挤过来的骨脸。
灰白,细长,眉骨极高,眼窝深得像两口小井,唇角却带着一点极轻极薄的弧度,像它并不觉得今夜这场厮杀哪里值得动怒,反而更像终于等到了一个看得顺眼的场面。
九冥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