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右手竟直接插进自己胸前伤口,硬生生从骨缝里拽出一截暗红色的河钉。
那钉不是法器,更像一直埋在他骨头里的某种旧东西。
钉出的一刻,沈墨渊整张脸都白了一层,随即脚下主喉却像疯了一样暴亮起来。
沈墨璃在后壁一看见那东西,脸色当场变了。
“退!”
“那不是他自己的骨,那是沈家旧河谱里压在最后一页的断喉钉!”
晚了。
沈墨渊已经把那截河钉狠狠砸进锁链井口。
轰的一声闷响,像整条沉渊河在地底同时翻了一次身。
上方黑河城无数屋瓦齐齐震动,街上本就压着咳的人这一回直接大片跪倒,血沫顺着嘴角往外涌。城主府方向那股先前一直压着的火意也终于爆开,显然沈墨川那边再也捂不住了。
更深处,则传来一种比轰鸣更难听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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