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夜那一剑压上去时,沈墨渊脚下那条主喉明显晃了一下。
不是剑更快。
是整口河喉都在认这股青冷剑意。
沈墨渊眼底那点原本压得极稳的兴奋,终于第一次裂出一丝真惊。他显然没想到,苏长夜不但能斩阵,还敢顺着门纹亮灭的节奏,直接反切喉心。
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,从来不是狠。
是他敢在你最像根的时候,拿你当路。
“你真想拆了它?”沈墨渊一边退,一边笑,笑意却薄了,“苏长夜,你知不知道这条喉下面连着什么?”
“连着你的坟。”
苏长夜一句话落下,剑已再进半寸。
黑银剑锋擦着对方喉侧过去,没有一味追头颅,专挑他与主喉勾得最深的那一线去斩。沈墨渊左肩当场炸出一条深可见骨的血口,血刚溅到地上,便被下方那些活过来的旧纹一口吞掉。
这一下,连萧轻绾都看出了不对。
“他的血在喂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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