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门钉若今夜守不住,闻家留城这半支,也就没有明天了。
而苏长夜站在井心最中间,胸口那道骨印正越来越亮。
门、钉、灯、旧朝残意、九冥君半脸,所有东西都在这一刻,一起盯住了他。
像都在等他先表态。
可苏长夜从来不爱表态。
他更爱直接下刀。
东街战起后,韩逐潮也终于把自己多年压着的底全亮了出来。
黑骑后阵里,三名一直穿着文吏青袍、平日只负责誊录城律的中年人同时解下外袍,露出里面那层旧式硬鳞甲。不是普通武官。更像早年就埋在城主府里,一直等着某个时机的死士。三人各据一处街口,专挑封渊宗放出来的灯脉节点下手,刀法都不花,只求一刀切断。
萧轻绾看见这一幕时,心里终于多了一分判断。
韩逐潮这些年不是全靠忍。
他也在暗里攒钉子,只是一直缺个敢先往棺材盖上劈第一剑的人。如今苏长夜和封渊宗已经狠狠干开了头,他自然不介意顺手把自己藏着的旧军线一并翻出来。
另一边,楚红衣放出去的那些被灯印困住的少年也开始起作用。最先冲出侧峰石屋的,正是她放的那个十五六岁少年。他没逃远,反而抓了把石屋里用来切药草的短刀,回头就捅翻了一名曾给自己按过灯印的执灯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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