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心灯火一抽,闻夜白背后那扇石墙忽然齐齐开了三道缝。
缝后走出来的,不是封渊宗的人。
是夜棺街那批抬棺人。
一共七个,灰白麻衣,肩上还扛着旧杠。可这一次他们没再藏脸,露出来的全是一张张被死人路和城底灰养得发冷的脸。老,瘦,沉,像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很多年没说完的旧丧。
为首的是个头发全白的老妇,左手缺了两指,右手却还稳得很。她一进来便把一枚细长骨钉抛给闻夜白。
“山里那半支也下来了。”
“外头夜棺街已经见血。”
闻夜白嗯了一声,没有回头,只把那枚骨钉往地上一插。井心边缘原本被岳西楼灯火牵动的几条细纹,顿时慢了半寸。
“苏长夜。”他头也不转地开口,“现在你总该明白,为什么闻家这些年只能藏在抬棺行里了。”
苏长夜没有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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