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心一亮,岳西楼便从那道高处旧梯上缓缓走了下来。
他还是那身月白长衣,连袖角都不见乱,像祖殿裂开、后山死人、执灯堂被楚红衣摸透这种事,对他都只是棋盘上少了几颗无关紧要的子。和他一起下来的还有顾照骨,以及六名手背烙着黑灯印的执灯弟子。
闻夜白脸色沉得发黑。
“我就知道山里那半支会带你下来。”
岳西楼看了他一眼,竟还微微颔首。
“闻伯。”
“这么多年,你们留城这半支,还是喜欢把自己藏在抬棺队里。可惜,藏得再深,也拦不住门真要认的人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眼睛始终看着苏长夜。
苏长夜也看着他。
两人之间没有立刻拔剑,却比拔剑更压人。因为他们都明白,打到这一步,很多伪装都没必要了。岳西楼要的,从头到尾都不是一个外来散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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