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,是井心已经开始发响的这个人。
“苏九是假名。”岳西楼慢慢道,“可苏,不是假。”
“黑河城那边传过来的消息,说有把刀一路踩着喉口往州里走。起初我还不太信。毕竟北陵那种地方,能杀出一点动静的人很多,值得祖殿专门记一笔的人很少。”
“直到石碑认骨。”
他看了眼那枚悬在井心中间的青铜钉影,笑意终于真切了一点。
“看来祖殿没白等。”
苏长夜淡淡开口:“等我来砍?”
“若你真能砍开它,也算本事。”岳西楼并不恼,“可更大的可能,是它先认出你。”
像要印证这句话一样,苏长夜胸前那块断剑铁片忽然再次震动。不是黑河城那种硬碰硬的共鸣,而是一种极老的熟悉感,像井心这枚钉影和他体内某根一直藏着的骨线,本来就该彼此认得。
下一刻,他胸口衣襟下忽然一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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