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年站在哪?”苏长夜在识海里问。
青霄沉默了很久,久到闻夜白都开始在石案边摆起三枚细小骨钉,准备开第二道门了,她才低低回了一句。
“钉前。”
“那枚钉落下去时,我在前面。”
“活着?”
“那时算。”
她答得很短,却比任何长句都更叫人心里发沉。
苏长夜没有再追。
因为闻夜白已经把第二道门上的骨锁摆齐。
“三位姑娘守后。”老人抬眼,“苏长夜跟我进。第一门钉的里层,外人多了,骨响会乱。”
陆观澜不在下面,楚红衣先皱眉:“他一个人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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