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不大,四面全是旧甲、断兵和早已熄灭的骨灯。最中间则摆着一张石案,案上铺着半幅早烂得发黑的图。图上画的不是天关城今天的街巷,而是更早以前的战场分布。山没有现在这样高,城也没有现在这样整,只有一道极长的裂地口子横在最中间,口子上钉着一枚巨大的青色长钉。
那就是第一门钉的本相。
闻夜白没有碰图,只低声道:“这是留城这一支闻家传到现在,最后还看得清的旧图。再往下的,就得靠骨和门自己认。”
苏长夜看着那道裂口,识海里青霄的声音却比眼前的图更先一步落下来。
“第一门钉是我看着落下去的。”
“不是路过,不是听说。”
“是我站在这里,亲眼看着它把地和门一起钉住。”
苏长夜握剑的手微微一紧。
到这一步,青霄终于承认了第一件最重的事。
她不是单纯的剑灵残魂。
她和青霄旧朝、和门、和这片战场,早就不是一点两点牵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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