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天光还没全黑,临渊城北却先冷了下来。
不是起风。
是镇门台那边开始放压。
整座城北三十里像被无形大手往下按了一层,走在街上的普通人自发绕路,连摊贩都把铺面往南收。越靠近镇门台,越少人声,到了最后几里,只剩铁链、石阶、和很多年积在空气里的门锈味。
镇门台本身,比众人想得还不像“台”。
它更像一座被削平半边的黑山。
山体正中生生掏出一圈圈向下的石环,最中心则陷着一口极大的古井。井口没有水,只有一层灰得发白的薄雾。雾下面隐约可见无数黑链交错,链端钉进井壁,像把什么极大的东西困在更底下。石环外侧每隔十丈便立一座碑,碑上不是名字,而是一个个年代不同的“禁”字。
越往里,禁字越旧,也越狠。
第一门点。
看见它的第一眼,苏长夜就明白了为什么沈墨璃会说这地方不是给人看的。
因为它压根不像给活人立的建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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