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寒灯没有直接把他们送去镇门台。
他说门点夜里更容易“醒”,白天先入城歇脚,傍晚再去不迟。话说得像体贴,路却绕得很准,直接把他们带进了州门司后巷一座专门看管涉门客人的偏院。
院子不小,墙很高,门上三道铁闩,角楼里还站着弩手。
“这叫歇脚?”陆观澜抬眼看了一圈,嗤笑。
“在临渊城,这已经算有礼。”许寒灯不紧不慢,“诸位若不习惯,也可以现在就去街上走走。前提是能带着那块骨走回来。”
他说得太实在,反倒没人驳。
因为这一路进城,盯着黑骨的人确实不止一拨。
酒肆窗后、巷口茶摊、城墙角楼、甚至太衡门山阶那边,都有人在看。
不是都怀好意。
可也绝不是纯好奇。
黑河城喉下震出来的门骨,在这地方不可能只是个稀罕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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