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会是钥匙、是功、是罪、是很多人想抢到手里的先手。
许寒灯很快告退,只留下一句:“傍晚我来接人。”
他一走,院里那股安静反倒更沉。
萧轻绾把门窗都看了一遍,淡淡道:“州门司在防我们,也在保我们。”
“保个屁。”陆观澜坐下灌了口冷茶,“这叫圈着再看哪边先开价。”
沈墨璃却一直盯着院外北面的方向。
“台没醒。”她低声道,“但骨已经在叫。”
苏长夜把黑骨取出来放在石桌上。
骨上的那个“一”字比在黑河城时更亮了些,像隔着很远都能和镇门台对气。更怪的是,骨边缘还浮出一圈极细的刻痕。那刻痕先前没见过,此刻在临渊城这股更沉的门压下,慢慢显出两个古篆。
外台。
沈墨璃看清后,眸色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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