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要在甲一仓上分生死。
他是要把人一步步引去更下面。
“你想拖我下喉?”苏长夜忽然问。
沈墨渊避开一剑,笑意又回来了些。
“你不是也想看看真东西吗?”
“上面这些,只是锅里的汤。”
“你这样的刀,只喝汤,多可惜。”
他说着,指尖在自己心口一按,竟生生按出半掌深的血洞。那不是自残发疯,而是精准取血。心口那股最热的血被他扯出来,甩进后壁锁链井。
轰——
井下像有什么东西被喂了一口真正活肉。
整道锁链井的雾瞬间由红转黑,黑中又透着一点很旧的灰白。甲一仓后壁、外面窄桥、左侧悬仓,所有隐藏着的水纹河印同时翻开,像无数层老皮一起裂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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