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塌就让它塌。”楚红衣从他背后擦过去,短剑一闪便切开了三根最细的喉线,“人别塌。”
她说话还是那样短,手也还是那样黑。
喉线一断,半空吊着的两间仓猛地下坠,正好砸在从下方翻上来的一团骨浆上。骨浆炸开,里面探出十几只白得发腻的骨手,还没抓住桥边,就被姜照雪一蓬细针钉回去大半。
“别让它们摸上梁。”她冷声道。
沈墨璃则死死按住胸口。
她胸前那道守河旧印烫得厉害,像有烧红的钩子在骨头里拖。可她还是抬头,盯住沈墨渊脚下不断重生的血纹。
“他不是在守阵。”
“他在往后退。”
苏长夜自然也看出来了。
沈墨渊每接一剑,就退半步。
每退半步,脚后那些血纹便更亮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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