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。”许镇川声音平得像铁面蹭鞘,“昨夜黑河异动,州府先收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苏长夜。”
这三个字落下,主街四周那些本来躲在门后、窗后、残墙后的黑河百姓,连呼吸都跟着轻了一下。
他们昨夜咳血、塌屋、死人,州里的人一个都没来。如今黑河刚缓过一口气,州里第一句要的却不是伤亡簿,也不是补城令,而是苏长夜。
沈墨川神色没变:“为何收他?”
“因为门动了。”许镇川道,“昨夜那股门响,不是你黑河城能独自兜住的。凡引门、近门、被门认过的人,都得先进镇门司。”
说得规整。
也说得够狠。
凡是和门沾边的,先装进镇门司再论别的。这就是许镇川这种人的做法。不是因为他贪,而是因为他习惯把一切先放进自己能控的笼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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