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后,沈墨渊下河回来,主喉被他碰醒,这个度就再也守不住了。”
姜照雪一直没说话,这时忽然伸手把年簿又翻开一页。
她指尖停在一行极淡的旁批上。
——辛丑冬,主喉躁,暂取药坊弃婴六。
她眼神一下冷透:“这也是死囚?”
沈墨川面色终于变了变。
“那一页不是我批的。”
“是沈墨渊。”沈墨璃接过话,声音像结了冰,“从他碰河回来以后,很多账就不是补河,是借河养他自己。”
她倚着长案,脸色仍旧白,语气却更硬。
“沈家以前脏,是拿脏东西去堵口子。”
“他后来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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