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眼。
沈墨渊整条左臂便从指尖开始发黑,黑意像墨渍沿着血管疾爬,眨眼就吞到肩头。那不是惩罚,倒像更彻底的接管。黑色蔓过去的地方,皮肉纷纷发硬,血却流得更快,像这具身体连最后一点归属都被拿走了。
“你把口子开得太浅。”
声音落下时,四周竟没有回响。
不是声音小。
是这片骨喉都不敢学他开口。
沈墨渊低头笑了笑,嘴角还挂着血。
“所以我把他带来了。”
那道人影这才转向苏长夜。
只这一转,苏长夜胸前那块断剑铁片便猛地发烫,连剑冢深处都传来一道低低震鸣。青霄古意没有退,反而更冷地顶了上来,像两样旧物隔了太久,终于当面撞见。
“苏长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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