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枚钉退开后,门面上的字没有立刻继续显出来。
先出来的是血。
很旧的血。
不是新鲜往下淌,而是从石门无数细小裂隙里一点点返出来,像很多年前有人把血拍进门缝,今天才终于又被门压出来。
那股血气一冒头,姜照雪整个人便轻轻僵了一瞬。
别人或许只觉得冷。
她却像被某种更深的旧东西碰了下骨头。
“你怎么了?”萧轻绾低声问。
“没事。”姜照雪答得很快。
可她指尖已经在发白。
苏长夜把这一幕收入眼底,没有当场点破,只继续看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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