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真该死。”
声音发哑,已没有最初那种冰骨摩擦般的平稳。
苏长夜眼都不抬:“先死的会是你。”
话音落下,剑便又到。
断潮第二重既成,他出剑的样子反而比前面更简。
不炫。
不飘。
也不追求一剑多漂亮。
每一剑都狠狠干斩在南阙那口续势最容易重新接回去的节点上。你想借小门,他就斩续;你想借门骨回气,姜照雪的白寒就狠狠干冻上;你想把脚下地纹再踩稳,萧轻绾的印便狠狠干往下一压。
这么一来,南阙和小门就像被同时卡住了喉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