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面白霜越盛,他嘴角血色越重。
可他仍咬牙往前照,照南阙胸口那根骨,照他脚下那片地纹,照他和小门之间每一次试图重新连上的暗线。
他看见哪一段亮,便厉声提醒:“这里!他右胸这一转要续上了!”
几个人修为不一,兵器不全,状态也都算不上好。
却偏偏在这一刻拧成了一股最难缠的绳。
南阙第一次真退。
这不是让位,也不是借退换势,而是真被逼得往后退。
他退一步,脸上那层裂纹便深一分。
退两步,颈侧和锁骨上的黑灰骨纹已清晰得像随时会翻出皮来。
连那双一直冷得像死水的眼,也终于透出一丝压不住的躁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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