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咳一下,胸口就像有人狠狠干拧一把。
右臂从肩到指尖全麻着,指骨不受控地细颤,连握剑都像隔了一层别人的手。耳中嗡鸣不止,眼前黑了又亮,亮了又黑,过了足足两息才重新把景物对准。
他抹了一把嘴边血,掌心已经被灰和血糊成一片。
远处,陆观澜看得眼皮都狠狠跳了一下。
他这一路见过苏长夜吐血,见过苏长夜挨刀,见过苏长夜在照夜井下被门气狠狠干压得膝骨作响,也见过这人带着一身伤还狠狠干往前冲。可被人从正面狠狠干轰飞这么远,这还是头一回。
这不是退三步五步,而是整个人像被人拎起来狠狠干砸出去,连骨坡都给撞塌半面。
陆观澜下意识往那边踏了半步,随即又生生停住。
不能去。
他一走,南阙这边就要多出空口。
现在谁都不能乱。
楚红衣也只往那边扫了一眼,便把全部心神重新压回剑上。她的断剑贴着地面一划,将涌到脚边的门气余波狠狠干切开,冷声道:“看他做什么,先盯住这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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