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闷响,不是来自地表。
是从葬王台更深的地方传上来的。
先震骨。
再震耳。
像一口埋死很多年的黑棺,被人从里面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。白骨原边缘那些半埋的兽骨跟着一齐颤,骨节互相磕碰,发出细细碎碎的响。风里那股本就难闻的腥冷味也一下重了,像有很多年没开过的地底灰井,突然被人揭了盖。
萧轻绾脸色最先变。
她一直在用萧印稳住周围地脉,这一下感受得比任何人都清楚。葬王台下原本只是暗潮般起伏的旧门气,此刻像被谁从更深处狠狠干扯开一道口子,一股更冷、更尖、更像骨针的东西猛地往上顶,撞得她掌骨都发麻。
“下面还有东西!”
她话刚出口,葬王台正中便咔嚓一声,裂开一道线。
裂得并不大,只细得像指甲在硬壳上抠出的一道缝。
可缝刚一开,灰白里带黑的门气立刻从里面涌了出来,腥、冷、潮,像很多年压在井底的死人灰忽然被整桶泼上天。紧接着,一截狭窄却极深的黑影,从裂缝里慢慢顶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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