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味。
血味。
还有潮湿石壁被冷水泡了很多年的霉味。
她眼底一点点沉下去。
这些味道,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梦见。
很多个夜里,她会在半梦半醒间听见水声,听见锁链在石头上拖行,听见很轻很轻的哭。醒来以后,那些画面总是碎的,像一把被人打散的骨片,怎么拼都拼不完整。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井底留下的阴气,是照夜门里乱七八糟的旧影。
现在黑镜替她把它们一块块拎了出来。
那不是噩梦,是她亲身熬过的旧事。
池子最深处,有个孩子还活着。
是个小女孩。
瘦得吓人,肩膀窄得像轻轻一捏就会碎。头发湿透,黏在额角和脸侧,嘴唇青紫,脚踝上还有一道被锁链磨出来的旧血口。她站在一池死人之间,没哭,也没叫,只是抬头看着上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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