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壁无声滑开。
一股更冷的潮气从里面涌出来,像河底最深的死水忽然被人翻上了岸。
来人脚步很轻,轻得几乎没有存在感。可越轻,越让人头皮发麻。因为这意味着他不是借阵势虚张声势,是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里的一条走廊。
“姐姐。”
声音先到,人后到。
等沈墨渊真正从后方黑暗里走出来时,陆观澜第一个皱起了眉。
太正常了。
他比画像上更瘦,脸也更白,身上穿的甚至不是多夸张的邪修衣袍,只是一件干净得过分的深青窄袖。眉眼清楚,神情甚至称得上温和。若把他摆到白日街市上,谁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位久病而阴的世家公子。
可他那双眼太亮。
亮得不像活人,更像某种东西在里面烧得太匀,把原本该有的情绪全烧光了,只剩一种完整、稳定、而且极清醒的偏执。
苏长夜第一眼就知道,沈墨璃说得没错。
这人和裴无烬、南阙都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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