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夜没有立即拔钉。
他先看着沈墨璃,示意她继续说。
沈墨璃也不绕。时间已经被逼到最窄的一线,她每一句都往最紧要处落,连气都不肯多喘。
“沉渊河不是天生的河。”
“最早这里是一片断续旧沟,沟下连着坍矿、埋骨地和几条已经死去的暗泉。后来有人在这些旧沟上做了手脚,把药灰、骨货、祭血、尸泥,全都往一个地方导。”
“年深日久,就养出现在这条河。”
陆观澜听得牙根都发硬。
“谁干的?”
“最早的名字,沈家典里只剩了一半。”沈墨璃低声道,“但有一点能确定:起手的人不是沈家。沈家这一支,最初就是被派来看住它的。”
“看住它,不让它真喂饱下面那张嘴。”
她说到“下面那张嘴”时,胸口那道青黑门纹忽然暗暗一跳,像被什么东西隔空扯了一把。她脸色顿时更白,额角渗出细汗,却硬是没停。
“守河人守的,不只是流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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