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守分量。”
“河里每多一分骨灰、多一分药渣、多一分带门气的血,下面那口喉就会张大一点。张到一定程度,河就不再只是河,它会变成一条能往门下送活人的舌头。”
姜照雪若在此,大概会把这话记得最牢。因为她太清楚,一旦某样脏东西开始稳定输送,就不再是一个点的问题,而是一整套活法。
苏长夜看着沈墨璃。
“你被钉在这,是因为你想堵喉?”
“对。”
沈墨璃喘了口气,声音却更冷。
“沈墨渊下河回来后,先拿走的是沈家旧河谱,后动的是沉渊河下的分仓。他和裴无烬、南阙都不一样。裴无烬是上头喂出来的疯子,南阙是借局活着的壳。”
“他是自己下去过,看见了真正的喉,看见了门嘴,然后……”
她眸子里掠过一丝极罕见的厌憎。
“他觉得那东西美。”
这句话比“疯”更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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