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弟?”
陆观澜先皱了眉,像听见了什么比沉渊河还脏的东西。
沈墨川却连眼皮都没多跳一下,只把一卷早备好的画像推到了桌面中央。
画中是个年轻男子,眉骨偏高,脸形瘦削,五官和沈墨川有三四分相似,却比他更阴,也更轻,像一柄被长年泡在冷水里的薄刀。画旁写着名字。
沈墨渊。
苏长夜扫了一眼,把画像翻正。
“说。”
沈墨川点头。
“三年前,黑河城外一次旧河道整修,他带队下去查塌段,从此失踪。”
“我派人找过,河里、城外、旧矿井、乱坟岗,全翻了,没有尸首。”
“半年前,他自己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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