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后,北陵城门外天刚发白。
送行的人不多,气氛却重得像压着一座山。
宗主亲自来了。
许寒峰来了。
萧照临和萧轻绾都在。
陆观澜把惊川横在肩上,楚红衣抱着那把无名短剑,姜照雪站得稍远,半张脸落在晨雾里,姜映河则背着旧木匣,一声不响地站在最后。几个人各有各的冷,各有各的锋,却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散。
他们之间没有誓词,也没什么豪言。
可谁都知道,这次出州已经不再是几个人顺路结伴,而是一支真正开始成形的队伍,要去碰一段更大的暗流。
宗主把那块刻着“守”字的黑玉令重新交到苏长夜手里。
玉令入掌的一瞬,比上次更沉。
“出了北陵,就没人会再把你当这里的小辈。”宗主看着他,目光像钉子一样稳,“他们会先看你是不是那个杀了裴无烬、斩了南阙、钉住照夜门基的人,再看你是不是好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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