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衣嗯了一声,目光仍落在那道窄锋上。
“放心。”
“很快就会有人倒霉。”
夜里回到住处后,楚红衣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静坐,而是提着那把无名短剑去了后院。
院里还残着前一夜的雨意,廊下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。她就站在雨后清冷的黑里,一次次拔剑、归鞘、再拔剑。没有花架子,只有最短的距离、最狠的起落。到后来,连檐下落下的水线都被她切得一截一截,砸在地上时像断开的珠子。
许寒峰不知何时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这剑性薄,你若心不定,它比旧剑更容易伤你。”
楚红衣头也没回。
“那就让它没机会先伤我。”
她说完,又是一剑递出,前方一截立着的竹竿无声裂成四段,断口细得像被雪吻过。
许寒峰眼里那点担心这才散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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