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会借着那道缝,把自己削得更薄、更利。
从后库出来时,天已经黑了。
楚红衣把旧断剑留在了剑堂,只带走了那把无名短剑。她没回头,连最后一点留恋都懒得给。
院外夜风掠过树梢,发出沙沙轻响。
她站在廊下,拇指轻轻一推剑格,听那一线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剑鸣从鞘中漏出来,眼底这才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。
无名也好。
短也好。
只要够快,够近,够狠,名字这种东西,本就不是给死人记的。
苏长夜从她身旁走过,只留下一句。
“别让它闲太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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