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伸手扳开了黑匣。
匣盖抬起的瞬间,一股极重的寒气就先涌了出来。
里面躺着一杆通体乌黑的长枪。
枪身比陆观澜原来的那杆更长三寸,枪杆不是木,是某种黑沉沉的古铁混着寒纹木一体打成,握上去既稳又冷。枪锋窄,锋脊却极厚,像一截被活生生压薄的夜。
枪名刻在匣底。
——惊川。
陆观澜看着那两个字,半天没伸手。
“认识?”苏长夜问。
“听我爹提过一次。”陆观澜道,“陆家旧谱里排得上前三的杀器。说是以前有人拿它挑过一整支渡河骑军,枪过之处,河水都像被从中切开,所以叫惊川。”
“听起来像吹的。”苏长夜道。
“陆家人吹自己,一向只吹三分。”陆观澜笑了下,这才把枪拿起来,“剩下七分,都是别人死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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