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连楚红衣和陆观澜都下意识皱了眉。
谁都知道苏承霄之死是苏长夜身上最深的一根刺。裴无烬这种老蛇,死到临头突然把这根刺翻出来,摆明了是想生生乱他心神,哪怕只乱半息也好。
可苏长夜还是没动。
他甚至连眼神都没偏一下,只是静静看着裴无烬,像在看一个已经装不出更多花样的死人。
裴无烬心里忽然有点发沉。
他不怕别人恨,最怕别人根本不接自己的话。
因为只要不接,自己的筹码就会显得越来越像笑话。
“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。”他声音里终于带出一点不受控的急,“守门四族里谁早就烂了,北陵侯府哪条线藏得最深,天剑宗里还有谁给我留过路……苏长夜,你只要停这一剑,我都能说。”
苏长夜这才开口。
“说完了?”
裴无烬一怔。
这一怔,像是没料到自己掏出这么多东西,换来的竟只是一句淡得不能再淡的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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