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半夜出现在营帐外的。
没有脚步声,没有遁符波动,也没人看见是怎么放下的。守在帐外的侯府精锐一前一后换了三轮,连风里多一根草都该察觉,可那封信偏偏就那么安安静静躺在门前,像它本来就该在那里。
发现的人是值夜的侯府女校尉。她刚弯腰把信拾起,指尖便微微一凉,像摸到一截刚从冰窟里抽出来的骨。她脸色微变,立刻亲自送进主帐。
帐里灯未熄。
苏长夜、楚红衣、陆观澜几人正对着白骨原与照夜旧址的两份舆图重新推线,见到这封突兀出现的信,几乎同时沉下目光。
“送信的人呢?”萧轻绾问。
女校尉摇头:“没看到。四周查过了,没脚印,也没遁痕。”
陆观澜骂了一声:“装神弄鬼。”
苏长夜伸手接过信封。
信封无名,纸质极薄,封口处没有蜡,只画着一截极淡的灰色蛇骨。那骨不像寻常图案,更像用什么骨灰和墨调在一起,隔近了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腐味。
他拆开,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