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街尽头没有人声。
只有风穿过断旗时留下的呜咽,和整座旧城骨头被吹动后发出的细碎摩擦。苏长夜踩过最后一段铺满灰烬的长阶,走到那道背影五十步外。
距离一近,那种诡异的熟悉感越发明显。
不是衣袍像,不是握剑姿势像,也不是身形轮廓像。
而是对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苏长夜胸口那块断剑铁片便像要从血肉里烧出来,青霄也在掌心轻轻颤了一下,仿佛见到了失散很多年的旧主,又或者旧敌。
那人一直背对着他,看向城中央那扇青黑巨门。
门极高,门下白骨极多,而他站在门前的姿态却很平,平得像在死守一场明知守不住也必须守的旧岁月。
苏长夜没急着出声。
他不觉得第三门里会无缘无故摆一道人影给他看。既然把他引到这里,就一定有话要说,或者有事要做。只是这地方的规矩显然不是你先问,别人就会先答。
两人隔着五十步,沉默站了片刻。
风忽然大了一些。
那人终于有了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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