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里先掠过一丝阴冷不悦,像旧伤被人碰到。紧接着,门内深处响起一连串低沉骨鸣,像无数节枯骨在黑暗里彼此摩擦。整个门基都随之颤了起来。
守墓人的声音从识海深处传来:“归位之后,门会反扑。你得拿青霄去压最后那一线。不然副匣只会被重新顶出来。”
“知道。”苏长夜答。
他缓缓抬手,把藏锋横到胸前。手指一点点掠过剑身时,那些斑驳裂痕里竟微微亮起极淡的青黑色旧纹。像沉睡太久的器物,此刻认出了自己的位置。
“它在醒。”楚红衣低声道。
“不是醒。”苏长夜道,“是回家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,整柄藏锋轻轻一震。
没有刺目华光,没有夸张异象,只有一股极古老、极沉的封镇之意从剑身里渗出来。那意不是杀气,更像铁门落锁之前最后那一记低沉闷响,让人一听就本能觉得心口发堵。
苏长夜手腕一翻,剑锋反转,匣柄对准锁槽。
就在此时,门后骨风猛地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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