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轻绾深吸一口气,把掌心血按得更深。萧家那半枚旧印在她手下缓缓发亮,细密血线顺着印角爬进门基裂纹中,像一张强行绷开的网。她额头青筋绽起,唇角血色却被她自己一口咽了回去。
“你去钉。”她盯着苏长夜背影,声音发紧,“这一息,我替你稳。”
陆观澜嗤了一声,横枪立在最前,枪尖斜指门缝:“那我管前面。谁敢再伸手,我先给他一枪。”
楚红衣没说什么,只是走到苏长夜左后侧,剑锋斜提。她这一站,位置刚好补住苏长夜转身最慢的死角。若门后再有骨风横扫,或者古门周围那些暴走的黑纹再突然扑人,她会第一时间切掉。
许寒峰扶着残墙,喘了两口血气,竟也重新把那枚主事令拔了出来。他掌心全是血,令牌边沿都已崩口,可还是被他插进另一处残纹里。
“剑堂旧阵还能起最后半截。”他咧了咧嘴,笑得很难看,“别嫌少。今晚能撑一点是一点。”
姜照雪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,还是低声报出几处地纹位置。她每吐一个方位,萧轻绾和楚红衣就立刻照着去压。原本已经乱成一团的第四层,在这几个人强行拼命之下,竟真的一点点重新拉出框架。
苏长夜站在门基前,看清了那道锁槽。
它被裴无烬撬开之后,边缘全是新旧交错的裂纹,像一张被硬扯开的嘴。可越看,越能看出它本来就和副匣契合。二者之间没有半分勉强,仿佛本该如此。
门后那只灰白巨眼也看见了。
它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更明显的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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