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面上一道剑痕从肩口斜贯到胸腹,深得几乎能想见当年那一剑是怎么把人劈开的。
书房尽头,站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白衣,长发半束,腰背很直,脸色却带着一种常年失血般的清瘦。他生得并不锋利,甚至能称得上温和,可那双眼睛太静了,静得像一片冻了多年的深潭,任何人只要和他对上一瞬,就会明白,这人不是温和,是把所有能起波澜的东西都杀完了。
“父亲。”萧轻绾低声开口。
男人嗯了一声,看向苏长夜。
“苏长夜。”
不是疑问,是确认。
苏长夜也看着他:“北陵侯?”
男人淡淡道:“外面的人这么叫我。”
“那里面的人呢?”
“萧照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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