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成你们能拿来试门、开门、祭门、压门的东西。”
殷九祟嘴角抽了抽,像还想说什么。可姜照雪已经没兴趣再听。
这些年她每一次回头,都会看见那口黑得没有尽头的祭池,和池边站着的这个老东西。不是梦,也是梦。很多次她以为自己早把那段过去压碎了,可压得越狠,夜里醒来时骨头缝里那股寒意就越像提醒。
提醒她,她是怎么被人从池底拖出来,又怎么被当成一件器物一点点养大。
如今这笔账,总算算到头了。
她走到殷九祟面前,停下。
殷九祟仰头看她,眼里那点最后的恶意还想往外翻。
“没有我,你活不到今天——”
“有你。”姜照雪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雪刃磨骨,“我才活得不像人。”
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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