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老!”
他失声了。
苏长夜这是第一次真正听见裴无烬失声。
而一个越阴、越能忍、越会在任何时候压住情绪的人,一旦连声音都稳不住,往往就只说明一件事。
局,开始崩了,而且崩得很快。
殷九祟踉跄后退,胸前血与灰白碎屑一起往外涌,像那盏灯原本就是他半条命,如今被人生生剜了出来。他抬手想去捂,却怎么也捂不住,指缝里不断漏出碎光。
苏长夜提剑立在他面前,呼吸也有些重,肩头方才被骨蛇影擦开的伤口在往外淌血,可眼神却比先前还冷。
“你不是喜欢给人讲故事?”
“现在轮到你自己了。”
殷九祟抬头看他,独眼里第一次露出一点真正的慌。
那一点慌,比任何叫骂都更像败相。
第三层的天,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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