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澜的枪势则最笨,也最凶。他不讲花样,就一枪接一枪硬压,逼得殷九祟连借身法腾挪的空地都越来越少。很多次骨蛇影都已经扑到他脸前,他也不退,宁肯肩头挨上一记黑气,也要把退路继续封死。
“别让他回祭台正中!”姜映河咳着血提醒。
“他回不去。”苏长夜答得极冷。
他每一次出剑都不贪功,不盯头,不盯四肢,只盯殷九祟胸前三寸。那种打法看着近乎执拗,却越打越让人发寒。因为所有人都能看出来,他不是想压伤这老东西,是在一点点试哪一处最像真正的骨。
殷九祟也看出来了。
所以他第一次主动想摆脱苏长夜,独眼里甚至浮出一点被年轻人逼出火气后的阴厉。
“你真当我老了?”
他暴喝一声,三道骨蛇影同时下坠,竟直接炸开半边祭台。无数碎骨与黑气像暴雨般扑向四面,逼得陆观澜和楚红衣都不得不各自让出半步。
可苏长夜没让。
他硬顶着那片骨雨继续往前,黑衣被割开数道口子,眉眼间却连一丝犹疑都没有。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这时候一退,刚围出来的局就得散。
而他最不喜欢的,就是把已经咬住的东西再放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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