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轻绾只看一眼,便认出那不是萧家的东西。
“玄蛇殿搜过这里。”
“而且搜得很急。”苏长夜捡起铜牌,在指间一捻,背面竟有一道极浅的划痕,像有人临死前用指甲生生刮出来的字。
他借着灯光看清那道痕迹,只有两个模糊的偏旁,拼不成完整的字,却足够看出最后一笔是往西下方拖开的。
“不是字。”萧轻绾忽然道,“是萧伯留的二次记号。他年轻时怕一封信不够,会在第二处再留一个指向。”
“指哪?”陆观澜问。
“西、下。”萧轻绾盯着那道划痕,“就是让我们从祠堂西角入,不要走正中石道。”
苏长夜点了点头,把铜牌掰断扔进血里。
“老东西快死了,还留了后手。”
萧轻绾没有说话,只是将萧伯身上那件早被血泡透的外袍脱下,轻轻盖回他脸上。那动作很轻,却比哭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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