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苏长夜起身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他拿命把门口递出来,不是让你在这哭。”
陆观澜也把长枪一提,面上那点惯常的散气早已没了。
“去城主祠?”
“嗯。”
苏长夜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老者。
“既然他说底下还有个旧主,那就正好。”
“今晚先进去,把那群还把自己当人的东西,一起翻出来。”
老者死后,地窖里并没有立刻安静下来。
墙角那盏快灭的药灯忽然跳了两下,像底下还埋着什么机关。苏长夜抬手拨开一只翻倒的药柜,柜后竟露出半块刻着蛇纹的铜牌,牌上全是新近溅上去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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