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澜看完那三句,啧了一声:“这也太像钩子了。都埋假坟了,还特意写今夜莫入东井,不就是逼着人今晚去东井看看?”
“对。”苏长夜把信折起收入袖中,“所以今夜不去东井。”
“那去哪?”
“先找埋信的人。”
陆观澜一怔:“这都过去多久了,你还能找?”
苏长夜没回他,只看向坟边那团药泥。
药泥里混了两味很重的老药,一味是用来压伤口腐气的,一味是遮踪的。照夜城里若真有萧家暗线负伤潜伏,这种药绝不可能随便乱用。
萧轻绾也看懂了,立刻俯身把一小块药泥捻起来嗅了嗅,眼神微凝。
“城南旧药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陆观澜问。
“这是萧伯年轻时自己配的守伤泥。”萧轻绾缓缓起身,“他以前管过侯府暗线的药路。后来伤了腿,就被派来北边照顾城中眼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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