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一封叠得很窄的信,纸张被潮气浸得发皱,却还能看清上头的字。
城下有殿。
裴无烬已到。
今夜莫入东井。
只有三句。
每一笔都压得很重,像写字的人当时已经虚到连坐都坐不稳,只能凭最后一口气把这几句凿进纸里。
落款处没有名字,只有半枚被血蹭花的萧家旧纹。
萧轻绾指尖轻轻发紧。
“是府里老辈人才会用的纹。”
“你认识?”苏长夜问。
“认不出来是哪一位。”萧轻绾声音压得更低,“但能在城外埋下这封信,说明人至少还活着离开过地底。或者……离开时还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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