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那些苏家子弟也都盯着苏长夜,眼神里带着惧意、怀疑、幸灾乐祸,什么都有。
在他们印象里,苏长夜本该是那个被一脚踹翻、连反抗都不敢的废物。
可今晚的他,和白天判若两人。
这反而更让人不安。
苏长夜终于收回目光,淡淡开口:
“如果是我动的手,他不会还活着。”
这话落下,满场一静。
苏震山眼神骤冷:“死到临头,还敢狂言!”
“狂言?”苏长夜看着他,语气没有半点波澜,“这一剑从右肩斜入,避开了心脉,卡住肩骨,出手之人显然不想让他死,只想让他废。”
“若我真要杀他,就不会给他叫医师的机会。”
演武场边,几个年长些的执事神色微微一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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