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长夜,苏厉重伤,你还敢来?”
苏长夜抬眸看了他一眼,声音平静。
“为何不敢来?”
“为何不敢?”苏震山怒极反笑,“白日里你当众出言威胁,今夜苏厉就被人一剑钉在演武场上。不是你,还能是谁?”
苏长夜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石柱上的苏厉。
那一剑很狠。
角度刁钻,力道精准,既没有当场取命,又恰好废了他半边肩骨,让他生不如死。
这不是普通少年能刺出来的一剑。
更不是盛怒之下随手一击。
而是有人,故意留着他的命。
“说话!”苏震山厉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