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专业介绍会,钱振华副主任又介绍了更多关于新系的细节。
说到那台正在海关清关的瑞士精密坐标镗床时,他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一下,手指在空气里虚虚地比划了个轮廓:
“精度是微米级的,同志们,一根头发丝的几十分之一。咱们国家现在要造高精度机床,要搞精密仪器,就离不开这样的‘金刚钻’。”
底下有人轻声吸气。
他又提起系里新来的几位归国学者,特别说了一位留苏回来的机械专家。
“人家放弃了国外优厚的条件,为什么回来?就一句话:国家需要。”钱振华话沉甸甸地砸在每个人心上:
“咱们这个新系,底子新,任务重,可舞台也大。今年只招三十人,就是要搞小班,搞导师制,每位导师带二到三个学生,精雕细琢。我希望来的,都是真想在这条路上埋头苦干、扎下根的人。”
会散了,陆怀民回到宿舍,坐在床沿上,望着窗外发了会儿呆。
“怀民!”
就在这时,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,雷大力提着一网兜搪瓷饭盆闯进来,叮叮当当的,嗓门更是亮得震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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