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们年轻,脑子活,”张建军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初中毕业都八年了,在农机站开拖拉机,那些公式定理,早还给老师喽。”
“你在农机站工作?”陆怀民来了兴趣。
“是啊,开了五年拖拉机。”张建军咧开嘴,露出两排整齐的牙:
“一听说高考要恢复,我翻箱倒柜找出以前的课本,唉,看得眼晕。要不是县里组织这个培训班,我真不知该从哪儿捡起来。”
三个人聊开了。
张建军是个话痨,说起在农机站的趣事,眉飞色舞。但说到学习,他就蔫了:
“我最怕数学,那些公式,看着就头疼。幸好下午是语文政治,总算能喘口气。”
正说着,走廊那头传来一阵低低的争论声。
几个人围在一起,中间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子,正捧着一本书,说得激动:
“……这极限概念,不能用初等数学的路子去想,它牵扯到的是无穷小……”
“可高考题能出这么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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