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师就站在那儿,一句一句地答,额角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,她也顾不上擦。
陆怀民和李文斌走出教室,在走廊的窗边找了个位置,拿出各自带的干粮。
窝头已经凉了,硬邦邦的。水壶里的水也不多了。
但他们吃得很香。
“孙老师讲得真好。”李文斌边吃边说,“虽然讲的很快,内容很多,但讲的很清楚,一点不乱。”
陆怀民点点头,正要说话,旁边传来一个声音:
“同志,你们是哪个公社的?”
抬头一看,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戴着顶洗得发白的军帽,脸庞黝黑,笑容憨厚。
“青阳公社。你呢?”
“我是红旗公社的,叫张建军。”他在旁边蹲下来,也从布袋里掏出干粮——是两个煮得软糯的红薯,“这课听着咋样?能跟上不?”
“还行,”陆怀民笑笑,“刚开头,内容还不算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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