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。”陆怀民郑重地点头,“谢谢陈老师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陈卫东把烟头踩灭,“我也是有私心的。我父亲当年没能把知识传下去,我这算……替他传。”
他推起自行车,又想起什么:
“对了,怀民。你数理化学得快,是好苗子,可语文政治千万不能瘸腿。我和县里几位老师商量了,在文化馆弄了个复习班,每周日下午讲这两门。你有空……尽量来听听。”
县城离陆家湾二十多里路,去一趟不容易,陆怀民一听,面上不由得露出难色。
陈卫东看在眼里,笑了笑:“来不了也没事,别勉强。我会把要点整理一份给你,只是我是教物理的,整理文科的东西,怕抓不准筋节,你们还得自己多琢磨。”
“已经够好了,”陆怀民心里发热,“谢谢陈老师。”
“又说谢。”陈卫东摆摆手,跨上自行车,“走了,夜深了,你也快回去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陆怀民去找了生产队长陆广财。
队长家正在吃早饭,一碗稀粥,半个窝头,一碟咸菜。看见陆怀民,陆广财招呼他坐下:“吃了没?没吃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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